热爱学习的沙子

我没有什么信仰只有很多畏惧
在惶惶不安中努力笑着活下去

【米&法&奥&神】美好明天(一)

*这四个只是出场人物,无cp向,有一点法奥飘过,塞给神罗的名字是恩斯特,有天使的含义,但没打算让他真上天……

在1947年那个不好不坏的夏天,本来驻防在柏林的琼斯少尉收到一纸调令,按上头的说法是:因表现优异,特许去维也纳疗养休假一个月。
  
  “维也纳?疗养?!”琼斯少尉惊讶得一时忘记嚼口香糖,“我现在宁愿回德克萨斯的农庄里抱着牛粪睡一觉!伙计,这破破烂烂的老欧洲我真的呆够了!”
  “还是那句话:『您的回国申请正在排队中』,”总是不自觉摆出巴顿将军标志性姿势的少校友好地扔了根雪茄过去,“你要理解,毕竟这不是敦刻尔克,没有德国人骑着飞机坦克在屁股后面追着跑,我们大美利坚的政府官员是不会拿出下班冲向酒吧吧台的速度处理你们这些英雄们回国的破事的,慢慢熬吧,伙计,至少遍地都是的德意志姑娘还可以凑合使使。”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现在已经快对遍地都是的金发碧眼姑娘过敏了,就不能把我调到意大利吗?!西西里?那不勒斯?好歹还能看看海滩上晒成橄榄色的地中海美女,你告诉我维也纳有什么?”
  “呃……音乐?莫扎特?现在不怎么蓝的多瑙河?”
  “去你妈的。”琼斯少尉愤愤地抓起调令顺手拍走少校桌上的银质烟盒一溜烟登上门口的吉普朝就近的酒吧开去。
  
  时间还早,酒吧里只有个穿着低胸衬衫、妆浓的看不出年纪的金发女服务生打着哈欠推过去几杯啤酒,脸上的笑容就像酒上的泡沫一样虚假。
  柏林,哈,尽管呆了一年多,琼斯少尉对这个城市倒真没一丝一毫的眷恋,这个城市不是他们解放的,城市另一边始终高高飘扬的红旗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他们那次的失败,更何况,他也非常不喜欢“解放”这个词,说得好像自己是救世童子军一样,开什么玩笑,谁想解放这帮德国人!他抬头看了眼女服务生干燥起皮红唇,他们有什么值得我们去“解放”的!
  喝完那杯没什么味道的啤酒,琼斯少尉付好帐起身从怀里掏出烟盒,女服务生赶忙露出妩媚的笑容,“这烟盒漂亮极了!”
  “谢谢,烟也不错。”琼斯少尉从烟盒里掏出一根,就着女服务生奉上的打火机点燃猛吸了一口,将烟雾徐徐喷在她脸上。
  “能尝尝吗?”她手指调情般地在烟盒上摩挲着。
  琼斯少尉笑了笑,啪地合上盖子,“不能。”
  
  维也纳的阳光比柏林好些,琼斯少尉从胸前口袋里抽出墨镜戴上,嗯,不过地方都一样破,他一脚踢飞地上一块曾经帮忙建造过某个新罗马式建筑的石头,几个正在废墟里扒拉着的孩子立刻像鱼雷一样义无反顾地发射到他身上。
  “钱?口香糖?巧克力?……罐头有吗?什么都行!”这些孩子围成一圈交替着用英语、法语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斯拉夫语在他身上挠着。
  疯了都,琼斯少尉费力地从身上扒开那些小爪子试图突破包围圈,一边还要护着自己身上的钱包烟盒不要被哪个手快的兔崽子顺走,一路跌跌撞撞地踢踏到一个被炸了半边的巴洛克老宅前面,终于消停了。
  
  “American ?”
  恶战过后的琼斯少尉正清点着自己的损失,冷不丁听到头顶一个声音。
  “谁?”
  阳台上一个穿着考究的十三四岁男孩趴在栏杆上叼着香烟,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琼斯少尉刚想控诉一下自己方才的遭遇,男孩身后走出来一位看上去和这宅子差不多岁数的老家伙拍了拍他的肩膀领他进了屋。
  “切,都什么鬼!”心情糟透的琼斯少尉剥了三颗口香糖一起嚼着,对还要在这里消磨一个月的前景充满悲凉。
  
  在维也纳安顿下来后,琼斯少尉百无聊赖地开着吉普在街上瞎逛,老房子、老房子、老教堂、旧宫殿、旧咖啡馆……半死不活的博物馆门前一个篮子里装着各种乱七八糟物什的小姑娘朝他使劲挥舞着手里一张茜茜公主袖珍像。
  琼斯少尉看到街上那个穿着起毛的破旧西服、一条裤管空荡荡的小提琴师,突然想起少校临行前说的维也纳。
  莫扎特……古典音乐?
  天,这地方有百老汇吗,兄弟我想看踢踏舞!
  
  “哇哦~看看这是谁!”车边不知哪里冒出一个扎着半长金发胡子拉渣的家伙,身上的香水让琼斯少尉嚼的口香糖都是一股子玫瑰味。
  “……卧槽什么鬼?!弗朗西斯?!你不应该驻扎在诺曼底吗?!”
  “现在是波诺弗瓦中尉了,琼斯先生,我战后一直就呆在这个……多瑙河的明珠?就是有点破。”
  “先别说废话,这鬼地方有酒吧和电影院吗?”
  “哦天,”波诺弗瓦中尉做了个难以置信的手势,“亲爱的小伙子,你今后会有六十年的宝贵生命耗在大美利坚的酒吧歌厅里,何必非要在音乐之都找它们?”
  琼斯少尉把脚架在方向盘上,“那,艺术家,你打算带我去听莫扎特吗?”
  “或施特劳斯?”波诺弗瓦中尉跳上吉普副驾,“去下一个街角的剧院,今晚哥哥请你。”
  “伙计,等我睡醒了你得赔我一打威士忌。”
  “老天,你忍心这么敲诈穷苦的法国人民吗?”
  “非常忍心。”
  
  剧场里布置得意外光鲜,二层的包厢里各国驻维也纳的军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琼斯少尉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乌烟瘴气的国际军官俱乐部。
  “趁着还没开始我先出去透口气,抽烟吗?我下去买一包。”
  “戒了。”
  “无聊。”
  琼斯少尉嘴上叼着软包烟手里抱着可乐和煎香肠晃悠到大门口时又看到了那天阳台上的小子,颇有些亲昵地倚在那个当时把他领进屋的老贵族身上摇晃着他的手臂,老贵族面具似的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伸手拧了拧男孩的脸颊。
  
  “哎,你知道那老爷子谁么?”琼斯少尉指着这会儿正慢吞吞擦拭镜片的老贵族。
  波诺弗瓦中尉伸头看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你是想问他身边的漂亮男孩吧?”
  “有区别么,都一家的。”
  “啊哈?”波诺弗瓦中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不会真的觉得那两位是亲爱的爷爷在带孙子来接受音乐教育的吧?”
  “不是吗?”琼斯少尉吸可乐的声音引得包厢附近一片侧目,“你不会想说那老头是……那也太恶心了吧?”
  波诺弗瓦中尉耸了耸肩,“可惜真相就是这么残酷,他们在一起快有半年了。”
  “哇噻,那小孩多大?”
  “他说他十六……嘛,从战后就开始做这种行当了,也算个老手,我们都叫他『维也纳男孩』。”
  “你也……嗯?”
  “过去他也算是哥哥我的小甜心。”
  “啧啧,”琼斯少尉露出一个鄙夷的表情,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们这群欧洲佬真他妈够重口,搁美国早就可以被抓起来判刑了。”
  “喂喂,我们可是给那些男孩一条生路,这帮父母被你们炸死的小孤儿们靠着政府慷慨派发的面包连牙缝都不够塞。再说了,”波诺弗瓦从服务生手里拿了杯红酒,晃了晃杯盏慢慢品了一口,“我和他的那两三个月真正做点什么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吃的用的玩的倒是贴了不少,嗯哼,估计他现在跟的那老头子更惨。”
  “送你们俩字:活该。还有,别把什么都推给我们的空军好吗?有本事你们自己打垮那帮德国佬,哦我怎么忘了,美丽的法兰西还是靠我们收复的呢。”
  “嗯嗯,我代表全体法国人民向拯救我们的美利坚雄鹰们致以崇高的敬意,”波诺弗瓦中尉摆出严肃的表情拿酒杯碰了碰可乐瓶,“现在安静地听音乐会吧,大英雄。”
  
  昏暗的灯光下,琼斯少尉耳边萦绕不散的施特劳斯无异于催眠的女妖,他借口抽烟上厕所出去遛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还是一头倒在椅子上睡到法国中尉拿包厢桌上的假花搔他的鼻孔。
  “你他妈得赔我一个月的威士忌。”琼斯少尉打了几个喷嚏,起身捋了捋被睡成一团的外套。
  “好吧,我的错,”波诺弗瓦中尉放弃地摊了摊手,“下回我们去找脱衣舞场,顺便磕点带劲的东西。”
  “我还要看好莱坞电影,连看一天不上厕所都行。”
  “兄弟,我有欠你那么大人情吗?”
  “喂,我救了你们整整一个连好吗?别告诉我你手底下那么一大窝士兵们还不值几张电影票。”
  “……你确定你就在维也纳呆一个月是吧?”
  “如果日子还凑合的话我会考虑申请延长假期……”琼斯少尉突然看到那个维也纳男孩正在川流密集的人群里东张西望,“他是迷路找不到爷爷了吗?”
  “你自己去问吧,他会说英语,”波诺弗瓦中尉用手理了理头发仔细地扣上军帽,“我去外面等你。”说完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人流中。
  “喂喂,你要敢跑了下次我要空降到你屋顶堵你!”
  远远地,法国人朝他比了个中指。
  
  “靠……”
  “American ?”又是那个有些青涩柔脆的嗓音,琼斯少尉抬眼看到那个维也纳男孩正奋力拨开人群朝他挥手,终于气喘吁吁地站到他面前。
  “嘿小子,喊我琼斯少尉,好吗?我他妈又不是美利坚合众国!”
  “好的琼斯少尉,我会记住的,”男孩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剥开来捧到他面前,“看看吧,纯金怀表,正宗19世纪古董,您拿回美国都能换辆车。”
  “啊哈,自行车?”琼斯少尉把表拿在手里拨拉了几下,又扔了回去,“你要是有本事把我送回美国我就买。”
  “您为什么不能回去?”
  “为了看好你们这帮纳粹小崽子们。”
  男孩笑了起来,“如果您看不好,才会被送回去吧?”
  “什么意思?”
  “难道您被一个……『纳粹小崽子』打伤了他们还会让您留在这吗?”
  “……有道理,”琼斯少尉点点头,“下次再有哪个坏小子朝我扔石子我会伸出脑袋让他打。”
  “我可以马上找人把您的头打破,或是胳膊打断,免费的,然后您就可以带着这只表回美国买车了。”
  “唔,代价是?”
  “不多,300个罐头,新鲜的。”
  “噗嗤,开什么玩笑?!就这么个老掉牙的废铁要300个?!”
  “您看清楚!”男孩突然生气地撕开包装纸打开表盖,用打火机照着内壁上的花纹和刻字,“这可是哈布斯堡家的东西!如果是战前能值整整两屋子的牛肉罐头!”
  “哇噻你还知道战前的物价?伙计,你今年贵庚?”
  “我听我妈妈说的。”
  “那就让你妈妈来跟我讨价还价。”
  维也纳男孩啪地合上表盖用纸包了包仔细放回贴身口袋里,再抬起头时又恢复了之前清脆的声音,“可惜她被你们炸死了呀。”

【普奥/法英】非人类日记(五)


  深夜,博物馆的房顶上,吸血鬼和狼人一左一右地看星星。

  “基尔伯特,你是什么星座?”

  “摩羯。”

  “难怪什么都会做……工作狂,挺好的。”

  “中学女生么你,还信这个?那全德国遍地都是摩羯座。”

  “中学女生和星座有什么关系?”

  “你没上过中学?……我好像问了句废话,你要是上中学可能这辈子都毕不了业。”

  “我们吸血鬼有自己的一套教学,注重的是家族传统的传承。”

  “我看博物馆的简介上讲,你们吸血鬼连孩子都生不出,哪来的家族?”

  “一般就是成年吸血鬼选一个继承人,每天喂他一点自己的血,过一段时间他身体适应了后就把他的血全部吸干,再让他喝许多自己的血,杀掉他,一天一夜后,他就成了吸血鬼。”

  “那继承人转化过程中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吗?”

  “成年吸血鬼有种迷惑的能力,可以让继承人忘掉过去的一切,等继承人也成了吸血鬼后,他就开始练习捕猎和迷惑之类的技能……”

  “你会催眠吗?”

  “不会。”

  “那你会捕猎吗?”

  “我叔叔会定期给我送猎物,不需要我做这个。”

  “……所以你其实未成年?”

  “嗯。”

  “那你是不是你那什么叔叔的继承人?”

  “当然是。”

  “……相信我,你叔叔肯定对你已经放弃了,他早就又养了几个小吸血鬼你不知道而已。”

  “不可能,他一直说我天赋秉异。”

  “你知道有种修辞手法叫讽刺吗?”

  “他说我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在阳光下行走的吸血鬼。”

  “……我以为你是靠了什么日光戒指。”

  “什么日光戒指?”

  “《吸血鬼日记》里的……算了,也就是说除了你以外别的吸血鬼还是怕阳光的?”

  “只是中欧一带都这样,《暮光之城》里说美国的吸血鬼也不怕阳光,所以或许我是从……”

  “……《暮光之城》里吸血鬼还能生孩子呢。”

  “或许我也能……”

  “说真的,你除了喝血以外,哪里像个吸血鬼?”

  “我有尖牙。”

  “我也有,一些没做牙齿矫正的小孩也有。”

  “我活了一百岁呢。”

  “你叔叔会迷惑人,让你忘了自己活了多大很轻松吧?”

  “我真的活了很长很长时间。”

  “时间相对论听过么,我在黑魔法师那里觉得至少过了半个世纪,结果出来后发现才五六年的功夫。”

  “我记得很清楚!从我最初住在古堡里到现在,当地主教已经换了十七任了。”

  “……”

  “你说……我要不是吸血鬼的话……我是什么?”

  “……明天去问亚瑟吧。”

  “今晚就去……”

  “你不是说他俩今晚会做某种练习吗?”

  “……那还是等明天吧。”

 
  弗朗西斯开门看到这两只时以为他们这么快就继承了当地的罢工传统,“嘿,第一天工作感觉怎么样?”

  “学到了很多知识,谢谢!”基尔伯特绕过他朝屋里喊,“喂!亚瑟!起床没?!”

  “一大早的狼嚎什么?!”亚瑟叼着牙刷冲出来。

  “来找你鉴定一下这家伙是什么品种。”基尔伯特把罗德里赫一巴掌推到前面去。

  “他说我不是吸血鬼。”

  “你不是吸血鬼你是什么玩意?!去去去,别耽误老子吃早饭!”

  “你见过能在日光下行走的吸血鬼吗?”

  “谁知道呢,或许信教的吸血鬼就能吧,哈利路亚。”

  弗朗西斯好奇地插嘴,“还有吸血鬼信教?那你点圣水的时候怎么办?”

  “我不怕圣水。”

  “十字架?”

  “他脖子上就戴着个十字架。”

  “……哇哦,那你有心跳吗?”

  “有,不过很慢。”

  “卧槽你他妈还有心跳?!”亚瑟差点把漱口水吞下去。

  “亚瑟,你听过那个故事没?曾经有群吸血鬼袭击了一个村庄的许多青年和孩子,他们被吸过血后并没有死,只是都吵着要喝血,村里其他人以为他们成了吸血鬼,就召集附近村子里的人把他们全部杀掉,再把他们都埋到一个坑里,结果两天后,当地所有村民都被咬死了,坑里反而空空如也。”

  “因为那些孩子都变成真正的吸血鬼了?”

  “没错~那些阴险的吸血鬼吸干了那群孩子的血后,还直接把自己的血喂给他们,结果造出了一群跟疯子一样乱咬的小吸血鬼。”

  “……这个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亲爱的,如果现在我把你杀了的话,你就是真正的吸血鬼了~”

  “所以你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

  “……”

  “来,喝点红酒压压惊吧,”弗朗西斯递过去一个杯子,“你可能是中世纪以来唯一一个跟我们家族人一起喝酒的吸血鬼。”

  “有啤酒吗?本大爷也渴了。”

  “天哪……哥哥我真想记下这一刻:圣骑士、巫师和狼人、吸血鬼一起举杯共饮……”弗朗西斯朝墙上那些头顶光圈的骑士祖先画像举了举杯,“祝健康~”

  “对了,你说我们工作了就会告诉我我家人在哪儿,不是诳我的吧?”

  “当然不是,我听一个匈牙利女巫说的,不信你们可以找她问问。”

  “她在哪?”

  亚瑟从怀里掏出小本子翻了翻,撕下一张纸递过去,“这是她的委托。”

  “……‘替老娘赶走那个罗马尼亚来的吸血鬼,重赏’?”

  “哇哈,罗马尼亚吸血鬼,八成是吸血鬼始祖级别的吧~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喂,快说如果我们接了这个委托,怎么干掉一个始祖吸血鬼?”

  “除非你是个始祖级别的圣骑士。”弗朗西斯说。

  “……我们可以成为圣骑士吗?”罗德里赫问。

  霎时,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理想。”罗德里赫认真的说。

  “难怪你叔叔没选你做继承人,估计也是绝望了吧你这个天主教安插在吸血鬼中的卧底!”

  “你想想,人类用猎人的知识都可以捕杀狼人和吸血鬼,我们比人类还是要强的吧?”

  “……弗朗茨,我为什么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我也觉得好像……无法反驳?……”

  “没问题的话,那我们从今天起开始学习捕猎吧。”

  “呃,博物馆地下室的钥匙在这里,你们自己去学吧。”
  
  “……我们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亚瑟看着那两只的背影,脸色复杂的说。

       “我只希望墙上的这些先生们晚上不会来找我。”

       “你可以找罗德里赫告解一下,他肯定对《圣经》比你熟。”

       “算了,太丢脸了。”

       “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