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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奥/独伊】夏日未至之皆大欢喜

  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刚走到埃德尔斯坦家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钢琴声。

  “舒伯特……这肯定是诺拉。”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你姐姐也会弹舒伯特。”

  “维蕾娜弹舒伯特都是一种巴赫味,而且她练习曲大多是贝多芬。”

  “那海因里希呢?”

  “哦,他会弹钢琴版Bill Jean 或是Hey Jude,而且弹得你永远听不出那是原曲。”

  “这样啊,我一直以为他在自己搞创作所以弹得我都没听过。”

  “那是我姐夫。”

  “开玩笑,瓦修会……哦,他啊。”

  “是的,我现在的姐夫似乎在每一个艺术领域都有点涉及。”

  “哈哈,这个姐夫真是完全弥补了你姐姐当年在瓦修身上找不到的那些亏欠啊……诶卧槽瓦修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从你们进门开始,”瓦修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好久不见。”

  “哈哈是呀好几年了!你看起来……”基尔伯特想说看起来一点都不显老又觉得太虚伪,“这些年没长个子嘛。”

  “是的,从认识你时我就已经过了长身体的年龄。”

  “咳,那个,我姐姐在吗?”罗德里赫觉得有必要转移一下话题。

  “她和她男朋友去加拿大了,还没结婚,所以是婚前旅行,他们希望顺便能怀上一个孩子。”

  基尔伯特跟罗德里赫耳语,“……你姐夫这么淡定有点可怕啊。”

  罗德里赫也低声,“他可是无论高兴或生气都只会弹《雪绒花》的人,别在意。”

  “……关《雪绒花》什么事?”

  “我的确只会弹《雪绒花》,有问题吗?”

  “啊没有,比我强,我只会那个’533-422-1234567‘(德国童谣《小汉斯》第一句。)”

  “所以家里只有海因里希和诺拉是吗?”罗德里赫试图再把话题拉回来。

  “还有我,现在又多了你们,你们回来前应该早点和我预约,我好安排。”

  “……这是我家,我回来要安排什么?”

  “很多事,我先让人把你们的房间收拾一下吧。”

  基尔伯特插嘴,“哎,我们两个一个房间就行了,不用麻烦收拾那么多。”

  瓦修看了一眼罗德里赫,“你同意?”

  “呃……反正我那是双人床。”

  “好吧。”
  
  瓦修走后罗德里赫拧了下基尔伯特的胳膊,“你那么早说干什么?”

  “怕什么,反正早晚他们都得知道。”

  “本来我打算突然间告诉他让他没有一点防备,然后我就可以趁虚而入跟他谈条件。”

  “……干嘛?”

  “不然你以为我带你回来干什么的?”

  “想家了,顺便炫耀一下。”

  “我有什么好炫耀的?”

  “……那你回来是干什么的?”

  “结婚。”

  “……?!”

  “然后我就能要来一笔钱好好过一段日子,出门玩玩之类的。”

  “……你你等会儿,本大爷就是被你拿来结婚赚钱的?”

  “是啊,然后我们也可以出去到处逛逛,像澳大利亚、中国之类的,我一直没出欧洲有点遗憾。”

  “那我工作怎么办?”

  “我一个月零花钱顶你四个月工资,我要是能要来结婚的钱你五年内不工作完全没问题,反正你也不怎么用钱。”

  “不工作人会堕落的!”

  “啊这样……那我雇你陪我出去玩,劳务合同就是结婚证怎么样?”

  “……听起来好像不错?”

  “很好,成交。不过你得帮我把戏演足了,吓唬瓦修是没指望,海因里希……你懂的。”

  “没问题,我想收拾那小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很好,先收拾行李吧。”
  
  睡前,罗德里赫拉住海因里希,“有话跟你说,进屋。”

  “什么情况?”海因里希看到屋里笑得阴惨惨的基尔伯特退了一步,罗德里赫顺手插上门闩。

  “问一下,你打算娶诺拉吗?”

  “嚯,是瓦修让你问的吗?”

  “不,是我个人很关心这个问题,我觉得你之前甩了那么多女朋友还能成功活到现在瓦修也是有很大功劳的,但现在如果你敢甩了诺拉,我觉得你离破产也不远了,而且还会连累我们。”

  “这个问题……太遥远了先不考虑,而且你破产关我什么事。”

  “不,现在瓦修让我破产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惨心里不平衡,所以你陪我一起吧。”

  “哥,你这样是赤裸裸地打劫。”

  “是啊,现在家里就你好欺负,不欺负你欺负谁……别想收买基尔伯特,我把他领回来就是要和他结婚的。”

  “………………你再说一遍?”

  基尔伯特用手一下下戳着海因里希的额头,“以后要好好地叫我哥哥,听到了吗?”

  “你们不是认真的吧?”

  “是的。”两人认真地点点头。

  “你们是表亲好吗,天哪!”

  “别扯,基尔伯特是姑父的侄子,和我半毛钱血缘关系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你忘了姑父的爷爷和妈妈的外婆是兄妹吗?”

  “……是吗?”罗德里赫问基尔伯特。

  “……我他妈怎么会知道。”

  “无所谓,反正也不用生孩子。”

  “嗯,没错。”

  海因里希抬眼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好吧,那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问瓦修支一下结婚的钱。”

  “呵,嫁妆吗?”

  “我们家嫁妆多还是彩礼多?”

  “你看维蕾娜。”

  “那就嫁妆。”

  “……”

  “如果我要不来的话,你得帮我。”

  “你都要不来我怎么可能……”

  “他妹妹在你手上呢。”

  “……那我要不帮呢?”

  “他妹妹,在你手上。”

  “……”

  基尔伯特默默在背后给罗德里赫竖起大拇指。

  “哥哥,你不做外交官真的可惜了。”

  “唔,形势所迫。”

  “那你要是结婚钱花完了呢?”

  “离婚。”

  “啊?!”

  “淡定,尊敬的基尔伯特哥哥,这是我们家人的优良传统,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唔,然后再跟你结次婚又能要到钱了。”

  “……”

  “……”

  “瓦修知道会哭的吧。”

  “无所谓,反正他早就被你们弄得生无可恋了,不差我这一个。”

  “……算你狠。”
  
  海因里希走后,罗德里赫像只破了洞的豆豆娃一样一头倒在床上,“还好有你在,不然我要演不下去了。”

  “是吗?我感觉全程没我什么事啊,好像你牵条黑背也有这个效果。”

  “开什么玩笑,我说我要跟黑背结婚吗?那的确效果会更加惊心动魄。”

  “……”基尔伯特也跳上床,扯了扯罗德里赫的脸,“你刚才是认真的吗?离婚再结婚什么的?”

  “当然不是,我姐姐的嫁妆交给瓦修打理后到现在不但没少还翻了两倍。”

  “……你难道打算从瓦修那里把钱支出来再还给他打理?”

  “没错,然后他会自动从利息中抽成当佣金了,双赢。”

  “这是你爸当年安排你姐姐嫁给他的原因吗?”

  “原因之一,是的。”

  “……感觉和你们家人结婚就是个坑。”

  “你愿意跳吗?”

  基尔伯特撩起罗德里赫的衬衫下摆,“你说呢?”

END.